“嗯?”我转过头,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厘米,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和睫毛投下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靠太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我没有退开,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点,声音压得又轻又软,“可是我觉得还不够近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庭猛地抬手扣住了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我轻轻吸了一口气。他的手掌干燥而滚烫,拇指正好压在我腕间的脉搏上,那里跳得又快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挣开,反而就着被他扣住的姿势往前倾了倾,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:“我想干什么,姐夫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头来看我,鼻尖差点擦过我的鼻尖。这个距离,我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,那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,像被强行按住的岩浆,随时都会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烧死我啊,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,“我给你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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