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我被他整个人拽进了怀里。我的腰撞上办公桌边缘,闷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——他吻得又凶又急,跟上次在消防通道里判若两人,那次至少还能看出克制的痕迹,这次完全就是撕掉了所有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,把我的马尾扯散了,头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头。他的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嵌进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双手攥着他衬衫的前襟,指节蜷缩着,鼻间全是他身上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。他的嘴唇从我的嘴角一路滑到下颌,再沿着脖颈的线条往下,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方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我仰起脖子,喉间溢出一声软得能掐出水的轻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这个声音,身体明显僵了一瞬,然后掐着我腰的手收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个妖精。”他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,又哑又沉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你一个人的妖精,”我低头凑到他耳边,气息吹进他的耳廓,声音甜得发腻,“对不对,姐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,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庭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。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抬手扯了扯领带,喉结上下滚动着,用了几秒钟把呼吸压回平稳,然后才按下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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