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凉的古道林海之中,骏马在浓重如墨的夜色里连夜颠簸了将近两个时辰。四下里唯有呼啸的夜风掠过树梢,发出如惊涛骇浪般的沙沙声,更显得这条通往西北的古道古老而孤寂。
然而,这漫长而磨人的马步起伏,对於燕澜而言,无异於一场避无可避的绵长酷刑。马儿每一次往前跨步,那宽大坚硬的马鞍边缘便会随着惯性,在少年敏感万分的大腿内侧与娇嫩腿根处,带来一阵阵粗糙而剧烈的剐蹭,被粗粝皮革反覆磨擦的皮肉早已泛起成片的火辣潮红,甚至连动一下都疼得直抽冷气。
更为致命的是,此时大氅之内,他那身修长的身子依旧是以面对面跨坐的姿势,死死夹在赫连烬那粗壮的大腿两侧。骏马每一次颠簸、马背每一次不可自控的剧烈起伏,非但没有缓解燕澜身上的酸软,反而让横亘在两人交界处,那根因为餍足而暂时半疲软的蛮族巨刃,再度不轻不重地在幽谷穴口那块熟烂红肿的肉芽上狠狠碾压。
这般一鞍一马,一前一後的内外夹击与无休止的肉体磨蹭,就如同最烈的催化剂一般,彻彻底底点燃了燕澜体内潜伏的那股余毒。
淫毒在马步的每一次颠簸中,随着血液的疯狂倒流,化作了一股股滚烫而麻痒的通天电流。那些先前被护心清邪丹暂时压制住的细微毒素,此时宛如死灰复燃的燎原烈火,疯狂地沿着他敏感的身躯脉络,一寸寸烧向四肢百骸。
燕澜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清明了几分的大脑再度变得泥泞不堪。那处可怜微张着的幽谷窄径,竟然在这番剧烈的马背磨蹭下,自发性地抽搐起来。它一边疯狂地吮咬着赫连烬的那根凶刃,一边不可自控地开始,滋滋地分泌出成股成股清亮的情水,沿着两人死紧贴合的缝隙,顺着马背颠簸的频率,化作催情的最烈春药,将男人粗壮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黏腻狼藉。
当两人在京郊北道一处极其荒僻的简陋古道客栈落脚时,燕澜体内的淫毒终於在长途颠簸中迎来了最彻底的失控爆发。
客栈二楼那间点着微弱油灯的简陋木房内,燕澜整个人赤裸着瘫软在粗糙的木床上,大肆高烧,神智再次陷入了溃散的泥潭。
「热……大个子……好热……唔哈啊……」
少年将军痛苦地从喉间溢出稀碎的哭吟,一双笔直的长腿在木床上难耐地胡乱挺动磨蹭着。那处昨日刚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幽谷窄径,此时在淫毒的疯狂催化下,竟然开始不可自控地分泌出成股成股黏腻的情水,一边发烂发痒地疯狂痉挛抽搐着,一边极度空虚地开合翕张,迫切需要赫连烬那根塞外巨刃的粗暴插入与解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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