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——小狼崽子,这可是你主动说要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烬站在床沿,看着燕澜居然主动挺起那对发浪的臀肉,哭闹着用後穴去磨蹭他跨间早已挺立得紫黑狞恶的庞然大物,男人眼底的猩红在刹那间彻底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欲发狠挺进,木房的窗棂处,却突然传来了「啪嗒」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抹淡青色的宫装身影,如同一通幽冷的孤魂般,悄无声息地从夜色中翻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烬那双野性勃发的凤眸骤然一缩,塞外老狼的警惕让他整个人在瞬间散发出实质般的暴虐杀意。他动作迅猛如电,在大掌扯过一旁厚重黑狼皮被褥的同时,一个旋身便将床榻上正意乱情迷,微张着红肿窄径吐水不止的燕澜密密实实地捂进了被子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妙音,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在这荒郊野外要了你的命?」

        赫连烬一只大掌在被褥底下,安抚似地死死扣住燕澜因为淫毒肆虐而胡乱挺动的滚烫腰肢,源源不绝地渡过去一缕浑厚内力,强行压制住少年将军稀碎的破碎哭吟。他缓缓侧过头,鹰隼般的目光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妙音冷静地站在阴影处,看着男人护崽般的动作,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宫若怕死,便不会大费周章跟到这北道驿站来。燕小将军体内的烈性淫毒,若没有本宫的独门清心丹,今夜这具将门骨肉便会生生烂在情欲里。本宫不与你兜圈子,北狄若想置身事外,今夜便得留下点能保本宫性命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帐内一时间暗潮涌动,空气中除了燕澜在被褥里难耐的黏腻磨蹭声,便只剩下两头野兽压低的喘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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