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h昏,借着倒夜香的工夫溜到了柴房后面的矮墙边,刚攀上墙头,又被巡夜的府卫发现,押回了拢翠居。
这一回,被罚跪碎瓷。
苏瑾跪在碎瓷上,膝盖底下传来细密的刺痛,她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春兰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疼,趁管事离开的间隙,偷偷塞给她一块厚帕子垫着,压低声音说:“你老实点吧,再跑一次,就不是跪碎瓷这么简单了。”
苏瑾没有回答。
她在想巷口那个卖栗子的人今天还在不在,在想父亲的旧伤在牢里有没有复发,在想沈姑姑灶膛里的火有没有被这场早春的细雪打Sh。她也在想,小姐知道了会怎样。
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回去,但她按得不够快,那念头已经在心底浅浅地划了一道。
那晚,林清韵知道了她在柴房罚跪的事。
春兰把消息递进卧房时斟酌了又斟酌,只说阿苏今日犯了规矩,被罚在柴房跪一个时辰。
没有细说是犯了什么规矩,但林清韵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,放下手中的话本,走到窗前往后院方向望了一眼,柴房的后窗透出微弱的烛火,隔着半个院子的夜sE,看不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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