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韵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,嘴唇翕动了片刻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跪完了让她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兰应声退下,那句“小姐不去看看吗”哽在喉咙里没有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兰走后,林清韵在窗前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秋天的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是恼怒,自己的贴身丫鬟未经允许就往外跑,换哪个主子都要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她站在窗前望着柴房那一点微弱的烛火,从心底涌上来的分明不是恼怒,是一种闷闷的、酸涩的、让她喉咙发紧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去哪里?她想见谁?她是不是想离开?这个问题像一根极细的针,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,拔不出来,也按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瑾回到拢翠居时已是深夜,走路一瘸一拐,膝盖上的布K洇出了几点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韵隔着珠帘听见她窸窸窣窣铺褥子的声音,一句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说,用主子的语气太冷,用别的语气又太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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