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,在黑暗里听着珠帘那边苏瑾r0u膝盖的极轻微的声响,心疼得手在被子底下攥成了拳。
次日清晨,胡太医又被请来了。
这一次b上一次有经验,进了拢翠居便径直走向外间的脚踏,给苏瑾看膝盖。
苏瑾有些愕然地抬头望向珠帘,她想起了倒春寒那场高烧,小姐也是这样把胡太医请来,也是这样故作冷淡地躲在珠帘后面不露面。
帘后林清韵翻动书页的声音不疾不徐,像是根本没在听外面的动静,只有她自己知道,书页上的字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耳朵一直在捕捉外间胡太医的每一句诊断,“碎瓷割得较深,万幸未及筋骨,需外敷金疮药,静养数日。”
胡太医留下了金疮药,留下了活血化瘀的方子,留下了“静养数日,”的嘱咐,临走时在门口叹了口气,摇摇头走了。
苏瑾将金疮药捧在手里,瓶身冰凉,小巧的白瓷兰花瓶。
她抬起眼,望向珠帘,帘后的人影正拿着一本书,翻了一页,又翻了一页,翻得b平时快得多,像是书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。
那一刻苏瑾心里动了一下。
是那种不应该有的、危险的、会让她的计划变得更加复杂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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