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不想等了,巷口那个卖栗子的老妇人已经等了她一整个冬天。
她不知道晋王的布局到了哪一步,不知道父亲的案子什么时候会有转机,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。
但她知道,再在这里当一只乖顺的奴婢等下去,只会把所有的可能X等Si。
她需要出府,她需要去见父亲。
在苏瑾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下,林清韵实在不忍见她受罚,便向父亲求情,准许她每月出府前往狱中探望父亲一次。
cHa叙完,下接第二十一章:
正月初八夜,苏瑾回到脚踏上躺下,她睁眼看着天花板,在心里盘算了一遍又一遍。
苏瑾明白,林清韵对她的态度早就已经转变了,不像是单纯的同情,也不像是主人对奴婢的怜悯,林清韵对她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,那个骄纵的相府千金自己未必完全懂得,却在每一次靠近时被牵着走。
苏瑾懂得,她不想懂得,但她就是懂得。
她知道小姐每次嘴y别开头时耳尖会红,知道小姐每次说“我没说不喜欢”,之后会懊恼地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,知道小姐在七夕那夜问出那句“一辈子,”后匆忙补上的“一辈子当主仆也是可以的,”花了多大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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